起因
今天画了几个GO富集分析的气泡图，然后想组合在一起，并且导出为pdf
一个很简单的需求，我选择用list保存所有的图片对象，然后patchwork进行组合
画图代码这里不赘述，有太多的教程写过如何去画气泡图，而且这也不是今天的重点
当我批量得到了6个气泡图对象后，进行组合：
> length(p_lst)
[1] 6
p = wrap_plots(p_lst)+ plot_layout(ncol = 3) +
plot_annotation(tag_levels = 'a')
> class(p)
[1] "patchwork" "gg" "ggplot"
理论上，下一步直接ggsave即可，但问题来了。。。
问题
可以保存png或者其他图片格式，但是就是不让我保存pdf
